20.不记得 (2 / 7)

 热门推荐:
        妻子躲在房间里,数日没去南大上班。他兀自呼叫智能管家关闭窗帘和主灯,打开投影,放的正是辛西亚跟他讲的《徒手攀岩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砰”一声,赵善真拉开门,举起托特包对着他的头就是一下,“吴瑕玉Si了,那个老鸨母也Si了,她被鬼带走了!你居然还在这看电影?!”

        崔俊杰倚在豆袋沙发中躲闪不及,头皮阵痛发麻,忍不住高声咒骂起来,“泼妇,JiNg神病,疯子,滚开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觉得日子越过越不是滋味了,婚前那个温柔小意的nV人像被怪物吃掉一样,不是因为这件小事崩溃、迁怒、发疯,就是因为那个细节挑刺、怀疑、理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的时候她说他衣服上有香水味,不忠,在外面有nV人。有的时候她挑他父母的刺,说什么他每天都跟母亲煲电话粥,婆婆当面一套背后一套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看来赵善真就是好日子过多了,无理取闹。他也没跟她离婚啊,也没有让她养家,雇着保姆开着副卡,需要论文了就出钱买一篇。他对她够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他认为结婚前夕吴瑕玉教给他的理论是完全正确的。聪明的男人不应当给nV人花真金白银,只需要给她们一个孩子,以便更好地使用她们。谁被使用,谁就更忠诚,总期待自己的付出有回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果她们的生活维持在刚刚吃饱,但又没那么饱腹的状态,便是最仰人鼻息的时候,自然会听男人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的他不明白这个道理,甚至觉得他与赵善真到底是青梅竹马,好吃好喝放着,做一个T面的花瓶即可。

        吴瑕玉捻着线香,纤细的身量像供台上袅袅的荷花。她道:“你不闹她,日后她一定闹你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