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堂内。
李渊,窦威,任瑰分次而坐,每人手里都拿着一份檄书,一份刚刚从辽东传回来的檄书。
李渊双眸开明,没有一丝纵情酒色的模样。
他这些年一直在韬光养晦。
高坐其上。
李渊将这份檄书来来回回看了数遍后,忍不住问道“窦威,任瑰,对这份檄书你们有什么看法,杨广他究竟藏有什么祸心?!”
这份檄书来的猝不及防。
即便以李渊的老谋深算,都完全看不透其中究竟藏有什么玄机。
窦威和任瑰对视一眼,摇了摇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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