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敖拜手。
“夫子,学生那还有什么学问?”
“当初献策秦王政,反间杀李牧,已是学生的极限,再想出其右,已经不可得,还是让学生安心侍奉夫子吧。”
老者微微摇头。
王敖也是拜首,转身出了屋门。
老者长叹口气,缓缓翻开竹简,继续在上面书写起来。
竹简厚重。
上面承载着老者毕生的心血。
朝阳初生,透过薄薄的窗纱,照射了进来,将竹简照映的泛黄,照的竹简正前面的‘尉’字闪闪发光。
这一天的咸阳依旧杀戮不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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