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缭子面色如常,手中的墨笔还在一笔一划的勾勒着,没有一丝紊乱,仿佛天塌地陷都不能动摇,镇定的可怕。
王敖再次拜首。
“夫子,今日秦皇亥向民请罪,自削为王,废苛政,行仁恤,赦天下,已重获民心,我观大秦恐将再度横扫天下!”
“夫子多年前的判断或是错了!”
尉缭子抬起头,将戎笔放下,默然不语。
良久。
他才开口。
“我知你想法,当年入秦时,我的确说过,秦以法而强,得以灭六国,但法峻而刑苛,秦必不长久!”
“你觉得我错了?”
王敖额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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