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子受教了!”
尉缭子轻叹一声,不再多言。
王敖返身退了出去。
“始皇废先王之道,收百家之书,以愚黔首,可他那里想到,天下的黔首在乎的从来都不是礼术,他们在意的是脚下的田地!”
“始皇啊,这次你错了!”
尉缭子望着精致的陶碗,眼中满是唏嘘。
当年始皇怕他外出蛊惑民心,让六国又复起,特将他封为了国尉,私下却将他囚禁在了咸阳。
始皇自认天下大定!
却是没有想到,他最看不起的黔首,却成了秦朝最大的敌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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