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王上宽仁,赦免了夫子在朝堂之上的乱语,虽然被削去了爵位,但能够在帝王之怒下求生,已经实为不易了。”
“夫子为何还闷闷不乐?”
尉缭子看了王敖一眼,摇了摇头。
“乐?”
“何乐之有?”
“那天在朝堂之上,我是一心求死,但王上奸险,看穿了我的意图,而且重新布局,我将要成为天下的罪人!”
“你不懂!”
尉缭子满眼愧疚。
若是时光可以倒流,他绝不会再行当日之事,而今王上计谋已定,想要变更谈何容易,天下必定还会维持一年半载的战乱。
王敖微微一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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