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相如苦笑一声,“你都把人放了,在伤他,那便是罪!”
秦墨岂能不知?
侯永若是不认罪,一句错伤,最多斥责几句。
再加上对方是潞国公世子,是勋爵之列,无辜捅他一剑,皇帝那里也不会偏帮。
他只是想加固一下自己的憨憨形象而已。
“切,就会说大话,胆小鬼!”秦墨一脸不屑的说道。
秦相如气的吹胡子瞪眼,他还以为秦墨开窍了,谁知还是跟以前一样憨。
“公爷,少爷给咱们的钱”
“就按照我儿子说的做,赚也好,亏也好,就当交束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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