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这样?
陈万青身如抖筛,他明明是为了太子考虑,真么到头来把他贬为庶民?
“陛下,微臣没有做错啊!”
“没有错?”
李世隆冷哼一声,“你认为没错,恰恰就是最大的错!
秦墨是朕的女婿,是泾阳的夫婿,是秦相如的儿子,是大乾的忠臣之后。
论身份,他是世子驸马,你不过一个六品知县,僭越羁押,已然是大罪。
论道理,那三碗不过岗,朕也喝过,朕很清楚那酒是怎么制成的,难不成,朕老眼昏花,会纵容秦墨知法犯法?
还是说,在你眼里,朕是个昏聩的昏君?”
陈万青差点没吓背过气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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