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舅子啊!”
秦墨理所应当的说道“难道我说错了?”
李新冷哼一声,这可是他自己送上门的罪过,“戴罪之身,还敢跟孤攀亲,罪加一等,来人,掌嘴二十!“
话落,一个东宫侍卫上前,手里拿着一块木板。
秦墨心想,靠了,来真的?
这太子已经不是小气这么简单了。
公报私仇,颠倒黑白,指鹿为马,心胸狭隘,不能容人。
甚至,在他眼里没有亲情。
“太子殿下,秦憨子对这些根本不懂,还请太子殿下高抬贵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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