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众人也稍稍安心。
可随之而来的是憋屈。
明明是他们的主场,被人夜袭,说出去都丢人。
说到底,还是他们对大乾人太过畏惧,再加上称帝法理,道义都站不住脚。
他们其实也在赌,赌大乾不会较真。
再加上大乾人又是通商,又是设立鸿胪馆,一时间让他们忘乎所以,连孝德也有些得意忘形了。
可结果呢?
却给了他们当头一棒。
就像是偷鸡的小偷,刚拔鸡毛,就被主人给逮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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