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秦墨的背影,萧玄机叹了口气,“寄人篱下一辈子,何时才是个头!”
她十几岁就离开了大周,兜兜转转三十年,又回到了京城。
大半辈子,都是寄人篱下,她觉得太累了。
天大地大,竟没有一处让她有安歇的感觉。
她之所以改变主意,也是因为如此。
算了,不跑了,也跑不动了。
生亦何欢,死亦何惧。
倒不如守着父兄的陵墓,最起码也算是一家团圆了。
而秦墨回府之后,也在想该如何说这件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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