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父皇!”
窦玄龄也看了秦墨一眼,心想,这小子,怕是有意为之啊。
只不过,这效果很好,银千两,粮千石,对秦墨不算什么。
可不划算呐。
“还有没有奏?”
“父皇,小婿有本奏!”秦墨手执笏板出列,这笏板可不是拿着玩的,而是用来记录的,再好的记性,也有遗忘的时候。
若是有本奏,可以把提要写在笏板上。
而且它还有一个最大的作用,那就是遮脸。
要是今天碰上麻烦事了,皇帝问大家有没有办法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