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绍眼眶有些湿润。
都说官场无情,现在看,也不尽是无情,无非是立场不同。
等到自己放下了所有的立场,看在昔日同朝的份上,他们还是愿意来相送的嘛。
“老友珍重!”柴绍用沙哑的声音道。
途径赵国公府的时候,却是什么都没有。
柴绍倒也不觉得意外,若是公孙无忌出来相送,那才让人意外。
可等车马过了赵国公府,后面又传来了鞭炮的声音。
他猛然看向外面。
不解道:“何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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