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芳看着她,语气温柔,“小狐媚,你放心,瑰清并无大碍,只需静养数日,你莫要因此过于忧虑,茶饭不思。”
女子依然沉默不语,不知怎么的,泪水就遏制不住了,轻声抽泣,泪如堤决。
秦芳颇为无奈,她深知眼前这个女孩的性子,有时候和瑰清一样难缠,不好哄,也哄不好。
秦芳替她擦拭眼泪,轻声道“好了好了,明天白日,允你进宫。莫要哭了,天冷风寒,脸蛋冻裂可就不好看了。”
秦芳眯眼又在她耳边说了句悄悄话。
女子即刻就不哭了,还连忙擦了擦脸上的泪痕。
一路上,女子始终黑袍遮掩,似是有意避着什么。
二人最后走到临江,因为寒气的缘故,江面雾气缭绕,朦朦胧胧。
临江畔有一座灯火辉煌的楼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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