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清欲要说什么,忽然捂住嘴,指缝有猩红渗出。
秦芳花容失色,下意识去拽她的手,却被躲开。
瑰清面无表情,用帕巾擦尽血迹,声音愈发虚弱,却也愈发坚定,“娘,瑰清习惯自己一个人。娘若执意,瑰清定也说到做到。”
秦芳真的要气炸了,天下哪有这样步步相逼的女儿?哪有不准让母亲照顾的女儿?
若是瑰流这幅样子,她真不介意狠狠扇他一耳光,然后给他五花大绑起来。但眼前人儿是瑰清,她哪怕再生气,也舍不得打骂她一下。
气氛凝固,偌大的宫殿死寂无声。
秦芳面色阴冷到了极点,她是真的好生气好生气,心都要气炸出来了。可她却连一点气话都没讲,没骂没吼,硬是憋着火。
为什么?
很简单,因为她舍不得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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