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是一尊暴戾恣睢的瘟神?
这种情况,莫说一个小小的宫中侍女,便是位高权重的朝廷大臣,也只有伏跪在地的份。
作为贴身侍女,撞见这种动怒的情形,早已是习以为常。轻雪淡声道“殿下,先用膳吧。”
瑰流轻嗯一声,刚拿起玉箸便又放下。
宿醉一晚的代价,便是头痛欲裂。
轻雪侍奉主子得心应手,自然知道是因为动怒而造成的头疼,便轻轻挪身,跪坐在瑰流身后,柔荑玉手为其揉捏着太阳穴。
瑰流头痛稍缓,便执起玉箸,用起早膳。
主仆二人,恩爱浓厚,倒是苦了那宫女,一直伏跪在地,心惊肉跳,始终不敢直起身子。
良久,轻雪轻声道“殿下。”
瑰流这才再次看向宫女,语气淡漠,“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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