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生性顽劣,我对不起爹娘的悉心教养。我吸食百年国运,是厄运缠身的灾厄,是违背天道的腹中死胎。我对不起全天下的人,但我瑰流最问心无愧,就是对待你瑰清!任何人都可以不信任我,随便骂我,但你瑰清不行!绝对不行!!”
瑰流委屈咆哮,泪流满面,“十八年!你我在同一屋檐下共同生活了十八年!你是我妹妹,是我宁愿舍弃生命都要守护的人!!”
“所有人都可以不信任我,唯独你不可以!”
愤怒,委屈,心碎,近乎咆哮,瑰流早已泪流满面。
“连我最亲近的人,都不信任我。”
“那好,”瑰流忽然平静,轻声道“那便依你。”
秦芳忽然心生一种极度的不安。
可为时已晚。
瑰流猛地抓起那把雪亮匕首,狠狠朝胸口插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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