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想着往事,怔怔出神。
女子忽然眨了眨桃花眸子,红唇轻启,似是在酝酿措辞,最后略微小心翼翼道“你的伤势,好重。”
瑰流回过神,微微一笑,“不必旁敲侧击了,我是不会告诉你的。”
女子当即撇撇红唇,不满嘀咕道“是谁说要坦诚相待的,果然男人都是骗人的小狗。”
瑰流只装作不曾听见,站起身,踱步走到窗外,远眺滔滔夭江之水。
似乎想起什么,那一瞬间,他心如刀绞。
他就那么站着,久久不曾挪步。
女子愣了愣,眼前这个男人,似乎有些悲伤?
她想要轻轻喊他,但红唇轻启才发觉,自己根本不知道他叫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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