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连这些都有?”瑰流笑问道。
“行走押镖,难免会遇到些邪门事情,镖师只要不是没有脑子,出任务前都会有所准备。”大髯刀客沉声道,目光又扫过那四个弱弱雏鸡。
那四个雏鸡镖师略显局促。
“真的管用吗?”瑰流好奇道。
大髯刀客皱着眉,一屁股又坐下去,不言不语。说实话,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几分铜钱几十张的地摊符纸管不管用。
看得出来老人肚子里的酒虫在作怪了,瑰流便把酒壶仍给老人,示意他随便喝,然后自己微微挪身,小心翼翼坐到大髯刀客身旁。
“您是武人?”瑰流小心翼翼道。
“不入流的二品而已。”大髯刀客不耐烦道。
瑰流微愣,他压根没想到竟会是这么个妄自菲薄的回答。一般的武人,谁不是神采自傲?更何况在这一小撮人群里,武人还是鹤立鸡群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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