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瑰清告诉娘的,说你差点被风雪冻毙,是小狐媚救的你。”
秦芳忽然面容古怪,“春仙楼那一晚,你没对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吧?”
沉默片刻,瑰流小心出声“是有那么一点。”
秦芳顿时眯起那双压迫感十足的凤目。
瑰流顿时紧张起来,连忙道“娘,不是你想的那样。当时我刚醒来,略有防备,就稍稍对她动了手,后来知道是误会后,她也咬了我一口,算是两清了。”
可能是怕秦芳不信,瑰流又将至今未愈合的牙印露出来,“娘,你看,这是她咬的我。”
露出白骨的手臂,哪里还有什么牙印,全都是血肉模糊。
秦芳一手捂住胸口,视线模糊,强忍着哭意,柔声道“小狐媚是很温柔的,你若不对她施暴,她怎么会这样。以后不许再欺负人家。她也是娘的心头肉,说夸张一些,地位不比你和瑰清差。”
瑰流啧啧出声“娘,你这是胳膊肘往外拐,怎么?要收她作女儿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