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再次遥望远方潋滟水色,流经这座杏花镇的,那也是夭江之水。
谁谓波澜才一水,已觉山川是两乡。
很多画舫歌船都已经离岸,星星点点的灯火若隐若现,还能隐约听见一些嘈杂的琵琶声和觥筹交错声。
每当他想到夭江,就会想到春仙楼,就会想起那位慵懒温柔的狐媚女子。
同样是女子,境遇同样凄苦。
凭什么呢?
瑰流痛灌一口烈酒,方才因女子而起的心中阴霾消散了许多。
不多时,女子走出来,见他坐在台阶上,犹豫片刻,也轻轻坐下。
瑰流打趣道“裙子会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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