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一脸真诚看向她,不忘揉揉自己的老腰,假装轻轻哎呦一声。
王姒之不置可否,微微向后挪身,一只手轻握住瑰流的雪白长发,喃喃轻语“该梳理一下了。”
瑰流本想打趣说一句“那你就动手啊。”,结果王姒之已经走入客栈,向掌柜要了一个木梳子,然后又重新坐回他的身边。
“转过身去。”王姒之淡淡说道。
瑰流有些讶异,不曾想她还真的主动伺候人,于是转过身子,将后背留给她。
王姒之手法轻柔,为他梳理白发,不知怎的,双手有些颤抖。
她忽然想到某种可怕的事实。
这个男人本就被全天下所唾弃,朝廷庙堂皆不得,以后哪怕继承了帝王基业,又怎能归拢人心,使四海臣服?
这种道理,寻常女子都懂,他又怎会不知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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