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深呼吸一口气,轻声道“那年我游陇州,见过一个瞎子道人,他有一本书专门记载了流传天下的谶语。我对那些千年前的古谶语不感兴趣,直接翻到最后一页,我依稀记得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谶语,而且笔墨是新的,应是近期才新添上的。”
瑰流转头看向她,“那句谶语有关王家,你想不想知道内容?还是说你已经知道了?”
王姒之忽然冷喝出声“别再说了!”
瑰流不依不饶,冷冷道“那份家产是什么,我不想管,也管不着。现如今朝廷有人要杀我,反叛势力已经暗流涌动,你跟在我身边,绝对会很危险。王家被抄,你怀璧自罪,可能已经有无数双眼睛盯上你,你以为你还安全?万一以后再陷入生死厮杀,战况胶着,我根本无暇看护你。我把软甲给你,我若战死,你最不济受伤也能跑路,而不是像这一次,你傻乎乎挡在我前面。”
王姒之反驳道“我还不是担忧你。”
“然后呢?”瑰流冷声道“鸳鸯成双死?幕后下棋之人一举两得?!”
王姒之咬唇流泪,不再言语。
“桃枝,我的白珏没有异样?”瑰流用下巴抵了抵桃枝的肩膀。
“奴婢并未发现异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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