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嘴角翘起,“很甜。”
吴君志愣了愣,重复了一遍,“很甜?”
瑰流闭上眼睛,回味无穷道“又香又甜,像糖馒头一样好吃。”
“你就没有问题想问我?”瑰流睁开眼,说道“明明可以选择别人,我却拿她做棋子,知不知道为什么?”
吴君志点点头,“此前一直想不通,但直到那天嫂嫂哭的很厉害,我就把您吩咐我的锦囊给拆开了,里面是一张信纸,嫂嫂看完虽说哭的更厉害了,但明显不是因为伤心难过。”
瑰流仰头望天,轻声道“吴君志,你觉得我到底是出于怜悯之心才去帮助她,还是因为喜欢她,所以心甘情愿?”
吴君志没有丝毫犹豫,“当然是因为喜欢。”
“是啊。”瑰流轻声道“你能看得出来,可这座天下看不出来,甚至我娘我爹也看不出来。”
吴君志轻声道“所以您把她作为棋子,设局一场闹剧,类似于当年的春仙楼,就是想让天下人都知道,想让朝廷都知道,想让皇帝陛下和皇后娘娘也知道。”
“我娘曾经和我说过,这个世道没有苦命女子的容身之地。若是见到可怜女子,能帮助就尽量帮助。所以我估计,我娘现在应该很犯难,不知道我只是单纯见她可怜,还是真的喜欢她。我娘当然希望我是前者,一开始呢,我也的确是前者,但不知不觉就成了后者。那年上元节看花灯,我与她萍水相逢,第一眼见到她时我就心动了。若说那个时候是因为姿容,较为肤浅,那么这次若干年后的重逢,我喜欢她不止于外表,我喜欢她的娴静似水,喜欢她的温柔体贴。那天我雪夜杀人,她为我披好狐裘,那一刻我觉得她好像已经和我相濡以沫许多年,仿佛岁月静好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