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德忠擦擦眼睛,以为是自己哭花眼睛看错了,那客栈门口怎么又凭空出现一个人?
吴君志的眼神晦明不定,这场棋到此处本该收官,在这关键时刻跳进棋盘,怕是来者不善。
瑰流皱了皱眉,闻到一股浓烈作呕的酒臭味,看向不远处那个衣衫褴褛的乞丐。
“给我。”
“什么?”瑰流皱眉道。
“两坛剑南烧春,我亲眼看见你拿在手上。”
瑰流愣了愣,“来抢酒的?”
“臭小子哪这么多废话!把酒给我,饶你不死!”
吴君志下意识低头看去,看见乞丐右脚是断趾,忽然想到了什么,面色惨白下来,踉跄后退了几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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