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裙女子将伞轻轻放在一旁,病殃殃的倦容浮起淡淡笑容,“公主殿下的伤可曾好了?”
瑰清玉手执杯,冷冷一笑,“陈鹭瑶,你死的还真是活该。”
青裙女子不置可否,双手托腮盯着那一盏微弱火光,轻轻出声“公主殿下活的很不开心吧?就像世间大多命苦女子一样,我能感受得出来。”
“陈鹭瑶,你求我见你一面,就是为了说这个?”瑰清冰冷抬眸,“开心与不开心,于我而言都是一样的,这世间平庸无趣,我既然从不放在心上,何来的不开心一说?”
女子轻轻叹气,“所以你连亲情都漠视,更是漠视世间的万事万物,唯独对酒情有独钟。这样的你,比起那些太上忘情的修道之人,简直更要可怕。”
她感慨万千,小声自言自语“真可怜。”
瑰清冷笑道“那你呢?从冰冷无情到触目柔肠断,落得今天这般下场,你也配可怜我?”
“如果你不怕死,我不介意让你魂飞魄散。”
话已至此,气氛冷到不能再冷。
陈鹭瑶撑伞走出亭子,面对那位冰冷霸道的公主,她没有丝毫忌惮和畏惧,只是自己现在还不能死,至少也要等到返乡看看爹娘,至于见他一眼的奢望,她不敢想,也不强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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