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佩弦将她抱起,蓦然又感到一阵烦躁,于是将她撂下,冷冷道“自己去找医师,手别留疤痕伤势。历次入选美人评,你应该比我懂规矩。”
他穿廊而过,来到一处汗牛充栋的典雅书房,案台上摆有一盘棋,黑白棋子零零星星散落。
一颗白子清脆入盘。
是时候让姚眺和谢观照去一趟霜花城了。
梵柯山,临溪而建的草庐。
王姒之捧猫坐在门口。男人昨夜疲惫至极,又睡了许久,这会方才起床。
山上的生活有趣也无趣,无非是看看蓝天,数数白云,听听泉水。
草庐里的男人又咕嘟咕嘟灌了一壶茶水,然后含糊不清喊着她的名字。
她正在看粉嫩晚霞,听见他的呼喊,便有些不情不愿进了草庐。
“干嘛?”她没好气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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