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裙女子这才不情不愿地站起身,任凭还在滴水的湿漉青丝披散在身后,坐在了石桌旁。
老人收理拂尘,脚尖轻踮,飞掠到石桌旁,与红裙覆面女子面对而坐。
老人皱眉道“至于吗?她们不过是好言相劝,你却如此狠心下手。”
“她们已经叨扰我一个月了,次次见我都跪下,既然她们这么喜欢跪,我让她们跪个舒服,有何不可?”
红裙女子双手抱胸,修长身姿微微后仰,语气慵懒且充满冰冷,即便面对自己的师父,宗门位分最高的几位老祖宗之一,她仍是一副桀骜不驯的样子。
老人微微叹息,深知自己徒弟的逆反秉性,所以并不愿意在此事多做纠缠,而是直奔主题,严肃道“红楼客栈来信,那瑰家太子如今身在梵柯山,宗主的意思是你既要破境,他是最为合适的洗剑之人。”
女子趴在桌上,言简意赅道“不去。”
老人重重叹了口气,继续劝说“你应该知道,那瑰家太子自幼习武,天赋惊绝,又身负帝王气运,可谓年轻一代的佼佼者。若今时不加以限制,日后无疑会对你造成严重的威胁。”
覆面女子冷声反问道“你在怀疑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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