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瑰流笑意盎然注视她,那种眼神是要咬人的前兆。
下一秒,他一双牙齿已经微微嵌入王姒之的脸蛋。
一道细小闷哼响起,瑰流心满意足松开嘴,满意笑道“还是一如既往的又香又甜,真好吃。”
王姒之趁机挣脱他的禁锢,颇为厌弃的擦了擦脸蛋上的水渍。她自然看不见那一圈发红的牙印,不过却能感觉到酥酥麻麻的异样。
起初,她其实真的很烦这个举动,男女亲昵很正常,无非也就亲亲抱抱,甚至鱼水之欢,可咬人算什么啊?这难道有什么值得享受的地方吗?
可她如今再想想,每个人表达爱的方式都不一样,也许这就是他无伤大雅的小癖好吧。爱一个人,不能只爱你所爱的。真正爱他,当然要爱他的好,但更要去接受他的不好。那种“择其优而爱”的爱情,不过是一场满足自我的自我怜爱,是一味的单向索取,根本不配称为爱情。
“还委屈吗?”男人小心翼翼问道。
“你爱我,我就不委屈。”
她奶声奶气道,心情好了许多,破天荒主动牵起他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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