争君臣相宜的美谈你不去争,美谥文正你不去争,偏要去做那遗祸万年的乱臣贼子!
荒唐!
荒唐至极!
“吴佩弦,你他娘的真不是个东西!”
他对天咆哮,哭弯了腰。
“你他娘说好的两袖清风呢?说好的一身正气呢?说好的要当吴家中兴之祖呢?你这个骗子,我怎么会有你这么个爹!我奶奶怎么会生出你这么个东西!”
大雪漱漱扑落,染白了宫檐翘脚,厚厚积雪铺满深街小巷。
秦芳沉默不语,悄悄走出院子。
说到底,他吴君志和王姒之一样,是身不由己的可怜人。
她穿过曲折环廊,踏过一道石狮镇守的鲜红大门,遥遥就望见那一道冻得发颤的跪拜身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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