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稚童不曾睁眼,懒洋洋应答“给镇压回去了,多亏那个莲花洞天之主,否则不会这么好办。”
秦芳步上台阶,俯瞰大鼎气运,轻声道“藏匿蛰伏这么多年,吴家终于开始动手了。姚眺和谢观照北渡,应该是去梵柯山。茶商白家那边,估计也已经准备好收网了。”
小稚童这才睁开眼,说道“茶商白家那场局,本是针对太子所设。后来那位阴阳家大修士发现不妥之处,故而只能用以辅佐。姚眺跟随吴佩弦身后这么多年,真正的杀局,怕是就在他手里。”
秦芳点头道“道理如此,但局不能不破。四个大丫鬟,两个先去霜花城白家,两个去梵柯山,最后四人在梵柯山汇合,保证太子安全。吴佩弦既然敢明牌,就不会忌惮我。那位天下第三已经开始北渡,估计就是截我之人。”
小稚童笑道“白衣拳仙姚眺,可不是于家昕谢射之流能比的。那四个小丫鬟哪怕一起上,都赚不到半数的胜算,更别提还有一个武评十七的谢观照。太子这次,凶多吉少。”
秦芳怒极反笑,“国师不出手就算了,还反过来说风凉话?”
“不敢不敢。”小稚童面带微笑,“我说的这些,想必皇后娘娘早已心知肚明。皇后娘娘之所以还能沉得住气,该不会是寄希望于那个老住持能够出手吧?”
秦芳冷哼一声,“钦定梵柯山为正统,他没有理由坐视不管。而且陛下和他早有交情,哪怕他不主动出手,但太子性命攸关时候,他不可能视而不见。”
“想的不错。”小稚童眯起那双紫金眼眸,微笑道“那如果,他被逼无奈不能出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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