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料之中没有得到答复,刚想坐下,秦芳却愣住了,眨了眨眼,又揉了揉眼,然后就是有些不敢置信。
这小妮子,
竟有些悲伤?!
要知道这可是从来没有的事情,简直比太阳从西边出来还难得。秦芳连忙在瑰清身边坐下,小心酝酿措辞,柔声道“清儿,想你哥哥了?”
瑰清摇摇头,轻声道“她要走了。”
秦芳愕然,“是陈鹭瑶?”
瑰清沉默不语。
秦芳暗暗惊奇,这小妮子连哥哥都不在乎,怎么突然在乎起一个宫女?而且正是陈鹭瑶行刺的啊。
要是说陈鹭瑶是可怜女子,激起了这小妮子的同情心,这也太不现实了。陈鹭瑶是可怜女子,但是这天下那么多命苦可怜的人,为何唯独为她而难过?况且难道自家哥哥就不可怜吗?遭受委屈离家出走,为了几坛酒差点被打死,现在又要陷入危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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