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溪草庐里,瑰流正在照顾重伤卧床的金栀,腰间玉牌忽然发出淡淡光泽,愣了一下后,对床上人儿笑道“我出去一下,一会儿就回来。”
把秋荔远远丢在身后,大步跑向琉璃牌坊,远远的就看见那两个气质截然相反的动人女子。
见二女不像负伤模样,瑰流一颗空悬的心终于落地,便也放慢步伐,缓缓朝二人走去。
轻雪性子冷淡,自然不会去争。桃枝小跑上前,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,脚尖微踮,抿了抿猩艳红唇,跃跃欲试。
瑰流忽然想起她曾经说过的一番话,心虚后退几步,却被心思细腻的她看在眼里。
她不恼,依旧是那副诱人媚态,歪头微笑道“殿下亲过别人啦?”
瑰流面无表情,手指屈弹她眉心,“见主子不行礼,没大没小的,该罚。”
桃枝当即有些赌气,“是奴婢不该太想念殿下,奴婢罪该万死,奴婢这就回宫向娘娘请罪。”
说着,她径直离开,竟真要下山。
她生气是真的,而且真挺生气的。虽然不像经常话带责备的轻雪,但性子柔媚不代表就不会生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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