怕他生气,怕他更喜欢那个女人,怕他会偏袒她,然后自己变成一个笑话。
所以她在提裙要迈入门槛的那刻,忽然变得极不自信。
在今日之前,她永远都是有恃无恐,和任何女人争风吃醋都没有败过。因为她知道自己始终是他的偏爱。
这个妩媚入骨的女子,虽然全身都散发着芬芳馥郁的成熟韵味,可心思却和懵懂女孩一般无二。以前有多么有恃无恐,现在就有多么难过。
而轻雪这边,面无表情,只是静静站在瑰流身后。好像只要这个男人不发号施令,她就会一直这么站着。
瑰流站起身,心烦意乱,对轻雪挤出一个笑容,“你说,我应该怎么办?”
清冷美人只是淡淡回答“奴婢不知。”
瑰流一笑置之,看了眼桃枝,又看向她,“你太冰冷,桃枝太黏人,有时候真想把你俩糅杂成一个人。”
轻雪微微扬头,“殿下是在怪奴婢?”
“没有没有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