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声音阴冷,带着些不容忤逆的意味,沉声道“适可为止吧。”
不得不说,这位帝王之相的年轻人,若是认真严肃起来,真有种威仪众生的强大压迫。
王姒之到底不是红眸时的冷艳气质,性子本就温柔如水,于是低下头抚摸雪球,不再针锋相对。
桃枝也不再挑衅,退到瑰流身后。
一时间,草庐里静悄悄的。
瑰流手心满是汗,悄悄松了口气,有种劫后余生的后怕。
这是镇住了,若是镇不住呢?恐怕自己掉层皮都是轻的了。
草庐本就很狭小,这会容纳六个人,有些站不开脚。王姒之眼不见心不烦,干脆捧着雪球儿去溪边了,看着她踏出门槛的背影,瑰流张了张嘴,没能说出话来。
随后问过了桃枝和轻雪一路以来的经历,不出所料,吴家已经举家逃亡大奉王朝,得知茶商白家的小姑娘也被作为了棋子,更知道山下客栈有两位武评的顶尖高手,都是来杀自己的。
这个白发年轻人,沉默不语走出草庐,遥望沉沉暮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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