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水榭之后,莲花冠道人去见了其他三位司仙,然后将剑魁留在一处练剑之地,自己将这些年游历所得的天材地宝全都投入那口大鼎,用作弥补莲花洞天失去的灵气。
做完这些,他来到一处巨大莲花之上,解下头上那顶莲花冠,枕胳膊而躺,并不急于自己的分身回归本体。而那个真正意义上的莲花冠道人,早就动身去往霜花城。
清风荷香,有人昏昏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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山上生活,眨眼间过去半月有余。
自从王姒之因为心力交瘁重病了一场,瑰流就不再是先前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枯槁模样,但始终沉默寡言,甚至有些木讷,就好像被抽走了魂魄。另一边,金栀还在养伤,气色一天比一天红润,能够勉强下地行走。李明昊还是那副玩世不恭模样,天天上山掏鸟,随便看见一个好看的女子香客就吹口哨调戏几句,经常惹出事端。就在几天前,他揩油了一个女子香客,不曾想那女子是京城的豪阀大家,结果几十个家仆武夫找上门来,将李明昊的住的草庐围的水泄不通。若不是轻雪出面及时,所有人都忌惮太子殿下大丫鬟的身份,李明昊怕是就要被围殴痛打一顿。
而不管李明昊闹出多大祸事,瑰流始终都没有出现。事实上,就连平时贴身照顾太子起居的四个大丫鬟也很久没有见到瑰流人了。因为他始终独住一间偏僻草庐,而且整日把自己锁起来,只有一日三餐才会出门,陪王姒之和小姑娘一起吃饭。
没有人知道这个男人整天都在干什么,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有时候,他经常站在窗边,一夜不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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