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将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,柔声道“殿下说什么呢,奴婢怎么可能会离开你呢。要是奴婢走了,殿下去喝谁烹的茶?奴婢就是死,也不会离开殿下的。”
“拉钩管用吗?”
“怎么不管用?”
金栀伸出纤细手指,与男人的手指勾在一起,然后两人一起念着那首幼稚谚语。
“拉钩,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。”
瑰流忽然坐直身子,双拳紧紧攥住放在腿上,闭上眼睛,嘴唇颤抖。
金栀将脑袋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,心满意足闭上眼睛。
昔年后土寺的栀子花开了,漫天金黄,足怡鼻观,有人玩笑一句,“不如金栀好听。”
自那以后,她叫金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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