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马上,他就为自己的这个想法感到好笑。
那一剑是为了她,岂能有悔?
瑰流摘下佩刀渌水,盘腿而坐,缓缓闭眼,任凭清风吹拂扑面。
出窍神游之时,他曾无意看见巨瀑之内的巨大石壁上,有用刀凿刻而成的书法。
一撇一捺,藏锋芒而显朴拙。
就像是这柄钝刀渌水一样。
那极有可能就是传说中,二百年前六国首席铸刀师张继霖的绝笔。
脑海中浮现一幕幕画面,走马观花,鬼使神差,瑰流轻声道“言而覆之,礼者。行而乐之,乐者。君子力此二者,夫是天下太平之时小邑犹藏万家室,稻米流脂粟米白,公司仓廪俱丰实。”
文字不再是文字,仿佛口含天宪,远在不知几千万里的那座巨大瀑布,忽然水汽磅礴炸开,二百年前由那位六国首席铸刀师凿刻的书法,一撇一捺,全都金光流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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