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能感觉到胸口的温度,还有破碎的软甲被鲜血浇的滚烫,但手已经渐渐冰凉,不久之后,整个躯体就会发寒。古剑扶乩,由那位大巫师祭之,所伤之人,伤势无法愈合,五百年大隋王朝的天下第一,就因为重伤不愈而死在此剑之下,他知道自己活不下来了。
瑰流忽然咧嘴笑了笑,从喉咙里发出只有他自己才能听见的声音,“替你报仇了。”
一阵清风吹过,带着浓烈血腥气。
莲花冠道人不敢置信揉揉眼睛。吴佩弦的手,好像动了一下?
道祖笑呵呵道“怎么,我一语成谶吧。”佛祖没有理会,静观其变。
那不是幻觉,吴佩弦真真切切动了动手指,然后猛地抬头手臂,一点一点将插穿头颅的雪白诛仙拔出来,随意扔在脚下,脑袋上出现一个巨大窟窿,血肉模糊,像是一尊鬼怪。
他面无表情,先是望向不远处坐着的道祖佛祖,然后双手作揖行礼“晚辈见过二位祖师。”
佛祖面无表情,“拜错了,我不是你祖宗。”
莲花冠道人听闻这话,先是愕然,然后恍然大悟,猛地看向吴佩弦。那副表情,就好像是从扑朔迷离的棋局抓住了神仙手,不是欣喜若狂,而是怀疑和不敢置信。
狗屁的阴阳家大修士押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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