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她和金栀一样,都是吴佩弦瞒天过海暗插在瑰流身边的杀手,只是金栀和她互不知情。金栀作为杀手,却因朝夕暮处心生情愫,而她并没有,始终牢记自己的杀手身份。
目光依旧放在轻雪身上,秋荔娇柔一笑,“白衣拳仙还等什么呢?人家现在估计都要疼死了,长痛不如短痛,一拳送她离开吧。”
姚眺一动不动,眯眼微笑“虽说你是吴佩弦暗插的杀手,但是对于你这种行为,我真的非常反感。”
此话一出,秋荔像是个伤心小娘子,作掩面哭泣状,哽咽道“这话可就不对了。小女子潜藏蛰伏十几年,步步如履薄冰,整日提心吊胆,才将此事做成。公子又岂能一句话就否认?您要再这么说,我就和主人告状去。”
嫌她过于碍眼,姚眺用力拨开她的脑袋,力气很大,直接让她重重摔倒在地,他面漏讥讽,“狗还忠心耿耿呢,你两边一口一个主人,还不如一只狗。”
秋荔双手握拳发颤,心中杀意暴涨。
姚眺全然不在乎,甚至不去看她,嗤笑道“怎么,想杀我?”
秋荔顿时噤若寒蝉。
姚眺目光遥望远处重伤跪地的轻雪,目光阴冷,“此事一了,我和吴佩弦再无半点关系。我不管狗屁的家国大义,只是他的做事方式,真让我感觉到恶心。”
这袭白衣缓缓迈开脚步,浑身没有半点拳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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