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一句心底之语,说与不说,已经无所谓了。
姚眺点点头,轻声道“原来如此,我懂了。”
这位白衣拳仙终于放下犹豫,杀心暴涨,一步高高掠起,刹那间大地崩碎,不断与金栀拉近距离。与这种体魄脆如白纸的符阵师交战,切忌不能被当做手短的活靶子,只要能够近身搏杀,一拳就能毙命。
眨眼间二人差距不过百丈,此刻狂风骤雨,对于本就精通水法的金栀来说无疑是占据天时。她手掌微翻,漫天雨滴忽然凝滞不动,手掌再一翻,雨滴结成符剑,成千上万道,全都指向那位白衣拳仙。
姚眺微笑道“当年江南道天灾,我站在暴雨中整整一个月,一拳拳将雨水打散,最后气力枯竭,差点就丧命了。别说那时候我都死不了,你这点程度,根本伤不到我分毫。”
金栀平静道“去。”
刹那间,成千上万道雨滴符剑全都袭向那人,犹如倾轧大势。姚眺没有出拳,只是大步狂奔,被漫天符剑打在身上,气机急剧溃散,但是还是没有止步,只是一直向前,不断拉近与金栀的距离,眨眼间二人竟只剩五十丈之远。
按理来说,金栀明明可以趁机后退拉开距离,但她只是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为什么?
因为她在求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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