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咬牙切齿,“少嘲讽我,你知道昨晚我付出多少吗?”
王姒之哦了一声,说道“享受的不还是你?”
她转身回走,不咸不淡道“一个男人要是不行呢,就不要硬撑,不是什么丢人的事,至少我可以理解。相反,要是夸下海口,又无法满足对方,并且还觉得自己多厉害,那这样的男人,简直是无药可救。”
句句不指名道姓,句句指向一个人。瑰流瞪大眼睛,不敢置信道“比一整夜都久,你还不满足?”
王姒之歪头看他,好像是在仔细回想,然后她说了句比姚眺出拳十二分气力更有杀伤力的话。
“差不多满足了我三成的需求。你比五百年前差太多了。我姑且可以认为你有伤在身,影响了发挥。但若是下次,你还是这个样子,我就告诉咱娘,殿下的确是青楼逛多了,那方面真的不太行。”
瑰流面如死灰。
看着狼藉一片的床榻,王姒之嫌弃皱了皱眉,说道“你腰疼就先坐会,等我沐浴完找店家再要个床单被褥,顺便再买些吃食。”
瑰流艰难挪到桌边坐下,重重叹口气,干脆将脑袋贴在桌面,不再多说什么。
一炷香后,王姒之更衣而出,青丝披散身后,湿漉漉往下滴水。瑰流感觉幽香涌来,原来是自己被她贴住,那两团沉甸甸的丰腴正好压在他的后背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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