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者还有一种可能,是他自食恶果,被煞气反噬了?
瑰流缓缓蹲下,摘掉男人黑袍,结果就连他都觉得很是毛骨悚然。
没有尸首,没有肌肤,完全是血肉在跳动。
对于江湖武学,瑰流知道甚多。但对于这种类似邪教之法,从小秦芳就禁止他看关于此类的书籍,所以自然也就了解甚少。
只是不知道这黑袍男人是真正死绝了,还是像吴佩弦那种的阴阳家大修士一样,有还魂之术。
唯一知道的不好消息,是自己已经被人盯上了,这返乡的路必定不会好走。
若是自己孤身一人,多少次截杀也无所谓。可眼下,有王姒之跟在身侧。
这一次是侥幸,如果下一次碰见了姚眺之流的截杀,自己打不过又跑不掉,那么王姒之怎么办?
瑰流低头看着尸体,一时间心情沉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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