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清深呼吸一口,略显急促的气息趋于平稳,双手平静放在膝上,“狐媚子有肺痨,经常会出现胸闷和绞痛的情况,起初我也不知道,直到年前和娘亲把她接到宫里一起生活之后才渐渐发觉。”
“那你没有带药,路上要是严重了怎么办?瑰清,这么严重的事情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?”
“已经好很多了,没有大碍。”瑰清却再度微微皱眉。
瑰流看在眼里疼在心里,满脸都已经写着不舒服了,偏偏还要嘴硬,自家这个妹妹真是愁人埃
他截然变了一个人,死死盯住瑰清,语气冰冷,“你现在根本承受不了马背上的剧烈颠簸,跟着我只会是累赘,一无用处。明天早上我去官府找人把你送回去,我不需要一个没用的人。”
瑰清抬眸看他,“你就是这样当哥哥的?”
“瑰清,正因为我是你哥哥,所以我不能让你涉险,尤其你还患着重玻”
瑰流向她伸出一条胳膊,“不嫌弃地话可以扶我,先别管什么帷帽了,进城先就近找个客栈,然后我去草药铺子买煎药。”
瑰清站起身,没有依靠他,气喘的比刚才又厉害些。狐媚子的肺痨恰恰在一年中这个春夏交替的时候最为严重,尤其每到夜晚,几乎不能安稳入睡,睡前需要喝药,还需高枕才能勉强入眠。
二人一起缓缓入城,幸亏有家客栈就在入城主道上。一番琐碎过程后到了房间,瑰清脸色较之前更差,坐在床榻上便捂住胸口,眉头紧皱不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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