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人守在身边,显然狐媚子是自己偷偷跑出来的。
所以小稚童的“恰好路过”,实则是想确保她的安。
“国师无事可以走了。”瑰清面无表情。
“好。”小稚童微笑应道,踏出亭外瞬间消失不见,而密密麻麻的芦苇荡深处,突然多出几个尸体。
狐媚子双手托腮,远眺平静湖水,神色缓缓变得温柔。
在这里,她和她雪夜航船,在醉酒之后,一起在船头仰望飞雪。
也就是那一夜,她看见了她从不曾流露的表情,那是悲伤,那是疲惫,那是茫然不知所措。
她的目光从未离开过灰白的芦苇荡,即便她不曾说出口,但是狐媚子知道,漫天大雪,白不过白头,她是为那个男人悲伤,为那个男人心疼。
哪怕狐媚子再有偏袒之心,但是她必须大大方方承认,男人第一次心死,第一次背井离乡,是被她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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