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和当下的处境十分符合。
瑰流朝莲花冠道人投去无奈的目光。
“殿下,容我歇一会儿。”
莲花冠道人的额头满是汗珠,衣服看样子也湿了大半。
一行人只能在此地稍作休息。
瑰清因为手刃割下头颅的缘故,右手沾满鲜血,看起来有些渗人,很容易就被瑰流注意到了。
“刚才为什么先动手?”
瑰流一边问,一边拿出巾帕给她擦手。
“他拿枪端碰我。”瑰清言简意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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