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尽力用最温柔的声音询问道:“父母呢?”
“死了。”小女孩把头埋的更低了。
明明是意料之中的答案,却让瑰流感到心酸。
男人不愿再揭小女孩的伤疤,不愿逼迫她亲口说某些残酷至极的事实,于是便不再问,只是静静抬头看天。
就这样,男人坐了好久好久,忽然感到胳膊被碰了碰。
“喂,我说,她真是你妹妹?”
“嗯,这有什么好怀疑的?”
“可是她长得很漂亮,你长得很普通诶。”
“是吗?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种评价,不过也是,被挠毁容了,当然不好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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