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瑰流一脸疑惑,“嗯?”
瑰清不再说话,她想问的不是在这个客栈,而是在那个离家出走的晚上,在青钱城遇上酒痴的那个晚上。
每当她想起这些的时候,她就再也没有办法对这个男人生气。
给了小女孩一个眼神后,她转身上楼。
后者心领神会,很快跑出客栈,又很快跑回来,手里拿着一小瓶金创药。
然后便为这个男人上药。
瑰流当然疼的龇牙咧嘴,时不时倒吸口凉气,时不时唉声叹气。
“干嘛?活不起了?”小女孩斥责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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