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流站起身,“你现在还恨她吗?”
“恨,为何不恨,她杀了我最爱的女人,毁了我的江山。便是沧海化作桑田,几千年几万年,我都依旧恨她。”
瑰流喃喃道:“就像她爱你一样。”
大隋皇帝冷不丁捏住瑰流肩膀,几乎是一瞬间,他身后就出现了一位杀气腾腾的女子。
但是瑰流不怕,因为他从这个男人的眼神中没有看见任何杀意,反而是一种无奈,一种释怀,一种平静,一种解脱。
就好像是在说:“放下了。”
“你想要追回她,就一定要让她彻底摒弃神性,成为真真正正的人,当然,在这之后你必须足够的强大,能够保护她。我是个废物,如果不是她分给我一丝神性,我什么都不是。她之所以占据一座飞升台却迟迟不飞升,就是在等待我,准确说是等待你,等着夺回最后一丝神性。”
大隋皇帝的身形开始摇晃,愈发虚无缥缈,而瑰流那双金眸更显纯粹自然。
五百年前,在那场乡野初见之后,她还不是冷艳如毒的大隋皇后,他还不是一身疲惫的大隋皇帝,这对年轻男女一起游山玩水,在瀑布下那座小亭子里,女子表达了自己淡淡的闺意,“西风多少恨,吹不散眉弯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