瑰清理了理湿透后的裙子,笑道:“眼泪涟涟的,像个闺中怨妇一样。也就是我,允许你在我身上哭成这样。”
“沉死了,还不快点下去。”
狐媚子嗯了一声,擦擦眼泪,从瑰清身上分开来,然后又坐着黏了上去。
瑰清有些无奈,“总要让我先换身衣裳吧?你这么贴着就不难受?”
狐媚子哼唧几声,“再贴一会嘛。”
瑰清没办法,只好顺着她来。
又在亭子里坐了一会儿,狐媚子小声道:“娘亲也很想你,从你离开之后,她总是很不开心。对娘亲来说最大的痛苦不是你的诀别,而是我用着你的身躯,用着你的模样和声音,可她真正的女儿,却再也回不来了。其实我也一样,每天都不敢对镜梳妆,就怕抬头看见镜中的自己,是你的模样,明明近在眼前,可如果不照镜子,就再也无法看见你。”
狐媚子说累了,闭上眼睛,双手紧紧缠住瑰清的手臂,仿佛一个疲惫的闺房女子,终于等到心上人归家。
天下最值得庆幸的事是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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